老中次席酒井忠恭说道:“即使清国要展开海战,也未必就一定是针对我们。”
“自从清国建立以来,我们虽然没有与他们有过官方的交往,但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大的摩擦。”
“两国间的贸易一直都在正常进行,他们难道会无缘无故的进攻我们?”
“你不要忘了,”本多忠良道:“朝鲜国一直都是他们的藩属,觐见朝贡从来都是一丝不苟。”
“可是乾隆即位还没出一年就把它灭了国!将朝鲜的国土改为了清国的行省,连所有人口都迁到了山海关外的那几个省里,与满人和汉人杂居在一起。”
“他们的险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就是想用多得数不清的汉人把朝鲜人彻底同化。”
“恐怕几十年以后,再没有朝鲜人会想起自己曾经有一个国家了!”
“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是怕,”他略作停顿,看了看德川吉宗的脸色才又接着说道:“我是怕清国把这个恶毒的主意打到了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