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臣省得了。”
“家里你不用挂心,吴镜湖一定会让秋月比原来去得更勤的,他是个细心人,有他照应着,朕也放心。”
“对了,朕还有一事问你,你可认得一个叫王杰的年轻人,陕西韩城人?”
“回皇上,臣认得。”陈宏谋道:“他是臣手下一个幕僚的远亲,因家境贫寒,半年前荐到了衙门里做个书办,挣点钱养家糊口。”
“臣留意考察了他一段时间,此人不仅学问好,而且为人方正,气度不凡。”
“臣想这样的人还应该从正途里学出来,不能在案牍中埋没了。”
“后来因为接到母亲病重的消息急于回京,就把这事暂时放下了。”
“这次回去后,臣想资助他一些银两把家安顿好,让他去备考江南大学堂。若真的能考上,将来学有所成,或许能为朝廷效力。”
“他不过才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又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皇上如何能知道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