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夫根尼说阿列克谢已经应允不阻拦清军的通信,他立马将送信的哨探派了出去。
“大帅,”孙成栋对他道:“看这叶夫根尼的行事,还有他那两个随从行色匆匆的样子,他们好像真的是急于停战。”
“我让一个通译陪他们吃饭时,装作闲聊从他们两个那里打听到,他们从圣彼得堡出发,只用了十一天就到了这里,可见他们走得有多急!”
“算计着日期,俄国的这伙人从圣彼得堡出发时,也就应该是他们刚刚获悉尤里和巴维尔两军惨败的消息后不久。”
“那时我们还没有和阿列克谢的军队交上火,俄国那个皇帝怎么就轻易决定停战了?”
“嗯,阿列克谢在外围,消息比我们还灵通,他必然知道老亲王的大军要就到了。”岳钟琪道。
“在这种时候他还下令停止进攻,看来他们是真心想停战了。”
“标下也是这么想,”孙成栋道:“头晌刚刚有一伙哨探从西边回来,报说秋明那里一切如故,没有一点大军结集的迹象。”
“现在整个乌拉尔山以西怕是只有阿列克谢这一支大军了,他们没有援军可以指望,拖延一下只会对我们有利。”
“说得在理,”岳钟琪道:“我猜想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国内出了问题,二是西边又起了战事,他们两线不能兼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