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在臼炮的掩护下跨过路障向前挺进,利用路障作为掩体发起攻击,把敌人的臼炮一直逼退到射程之外,然后再让工兵上去快速的清除路障。
眼见着大批的敌人出动了,岳钟琪下令臼炮后撤,然后一声令下,四个炮台上的重炮全部开火,立时就把俄军炸得血肉横飞,哭爹喊娘!
几十枚炮弹甚至打进了城里,把房屋都轰塌了几间,幸好阿列克谢提前有所准备,把士兵和百姓都迁到了城东,才没有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
但是城外的俄军可就惨了,几轮炮击下来就有了一两千人的伤亡,连准备掩护的臼炮都被炸飞了二十几门。
因为自己这边的重炮在射程之外,又有路障挡着不能拉到前面去,马克西姆只得下令暂时撤回了队伍。
吃过午饭,下午接着进攻,清军故技重施,臼炮和重炮交替上阵,俄军又出现了一千多人的伤亡,却没有多少进展。
就这样,三天下来,俄军的工兵没有清除多少路障,倒是清军倾泻过来的上千枚炮弹把一里地内的路障炸得横七竖八。
俄军趁机把圆木都推到了路边,总算把阵地向前推进了一些。
晚上,总督府宽敞的会议室里,所有师长以上的军官都聚齐了,是阿列克谢召集的军事会议。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只是感到脸红!热得发烫!作为帝国的军人,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耻辱!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