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谁也看不见谁在哪儿,更看不见脸上是红还是白,只当营长说的是别人,跟自己没关系。
营长气得手脚冰凉,眼见着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只撬动了三根木头,这活没法干了。
只得下令收兵,带着人回到城里,垂头丧气的去向团长复命了。
天亮后,这个消息一级一级的传到了阿列克谢处,气得他把马克西姆下面的师长骂得狗血淋头。
命令他全师出动,一边用火力压制敌人,一边清除路障。
师长带领着全师官兵涌到了西门外,让士兵们跨过几道路障后隐蔽起来,端着枪向西面瞄着,以掩护身后工兵营的士兵来清除路障。
眼见着没有一点动静,俄军这次两个工兵营一起上,把几道路障团团围住后就开始忙活。
半天也没听见枪声,工兵们心想清军一定是被一个师的众多兵力给震慑住了,不敢再来破坏了,于是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谁知刚得意了一会儿的功夫,猛然听见一片刺耳的啸声传来,工兵们还没来得及全部隐蔽,上百枚的炮弹已经在身边落下了。
原来清军变了打法,见俄军出动的人多,改用臼炮轰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