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总督大人的家眷都用马车接到这里来,把你的营房腾出来,收拾干净安顿他们!”
营长和那几名卫兵应过,分头去了。
“你!”他对身边剩下的最后一名卫兵说道:“你回到卫兵营叫上几个人,就说是我的命令。”
“你带着他们去所有的师长、军长的家中,把他们的家眷都用马车拉到这里来,找几间干净的营房,把他们分别安置了,明白了吗?”
“是的旅长,听明白了!”那卫兵匆匆的答应过,骑上马飞奔而去。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万多的百姓才拖家带口,扶才携幼的全部转移到了东门。
城门北侧的几排营房都占满了仍然不够,又占了南侧的四排营房,才算都安顿下来。
无论是军官的家眷还是普通的百姓,都知道敌人攻城在即,自身生死未卜,个个都面色惨白,战战兢兢,大气儿都不敢出。
孩子们也都觉察出了异样,一改往日里蹦蹦跳跳的模样,紧紧的依偎在大人身边,不时的用惊恐的眼神向四处张望。
在这期间,安德烈又一连收到了十几封清军射进城堡中的信。
其实,同样的信件,岳钟琪命一个精通俄语俄文的通译共计写了二十封,全部射进了城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