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台上的轻型火炮倒是可以打得到他们,可是他们的臼炮一样可以打到自己。
他心里十分清楚,若是自己这里敢率先开上一炮,立时就会有上百枚炮弹从对面呼啸着飞过来。
一面炮台上的十几门轻型火炮,恐怕经不过敌军臼炮的几轮齐射就全部报废了!
“旅长,咱们……咱们该怎么应对?”那营长慌得说话都不太利落。
安德烈无奈的看了看他,胃里“咕”的返上一股酸水儿,嘴里顿时泛起一阵苦涩,他的心里却比嘴里还要苦。
我他妈的要是知道该怎么应对,还至于这么几天就瘦成了猴子一样?
“作好警戒,原地待命!我去北门看看。”他漠然的说完,抬腿向楼梯走去。
还没下到地面,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西面传来,他心中又是一惊,知道一定是又有了紧急情况。
牛皮靴子刚踩到地面上,一名骑马的士兵已经到了近前,飞身下马,站定了向安德烈敬了一个军礼,双手将一封信捧给他。
“报告旅长!这是敌军来人用弓箭射进西门的。”
安德烈一把抓过信,抽出信纸看了起来,信竟然是用工整的俄文写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