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跃而起,踉踉跄跄的走过来开了门,是门前值勤的卫兵。
天已经亮了,他皱着眉头,眯着眼睛以躲避刺眼的光亮,睡眼惺忪的问道:“什么事?”
“报告旅长!北面城门来人报告,敌军把道路堵上了!”
“什么?”安德烈大惊之下,立时清醒了过来,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头疼欲裂。
他返身回到榻边,拽过棉大衣穿上,又抓起了桌上的帽子扣在头上:“走,去看看。”
卫兵答应一声,急忙转身跑出去,为他牵马去了。
安德烈边急匆匆的走着边系好大衣的扣子,还没走到室外连廊的尽头,便看见木制的台阶下站了几个士兵,神色有些慌张的望着他,像是有话要说。
“你们有什么事?”说话间安德烈已经走到了近前。
“报告旅长!”说话的是另一名值勤的卫兵:“他们是来报告的,东门和南门外的道路上也发现了敌军!”
安德烈的心骤然紧缩到了一起,变得和卫兵刚递过来的马鞭子一样冰凉!刚刚心里还存着的一丝侥幸早已经没了踪影!
城堡西面就是敌军的大营,现在他们在其他三面的道路上都布置了兵力,分明就是先把自己的退路都堵死,然后就要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