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的每个兵士都是宝贝,没必要让他们挺在这里挨炮轰,完全可以先撤到敌军火炮的射程之外去。
这种火炮的最远射程只有三里,而这段河面的宽度就将近二里!
也就是说,自己只要让兵士们向后撤一里多远,就出了敌人火炮的射程了。
留下几个人在岸边找好了稳妥地方观察着对岸,敌人炮击的时候不理他。
等到他们停止了轰击,步兵开始过河的时候,以一声枪响为号,兵士们一齐冲向岸边。
这时敌人至多也就能走到河道的中线,还远远没进入来复枪的射程呢,一点也不耽误阻击他们。
心中谋划定了,他“呼”的站起身来,用脚轻轻踢了踢身边的那名兵士,说道“起来,都起来!”
“你们!”他又向远处的兵士命令道“招呼弟兄们都起来,再去知会后面的人,就说是我的话,全军向南后撤六百步,快!”
岸边的兵士们早就在雪地里趴得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听见招呼,忙不迭的都起身,拿好了枪枝快速的向南撤了下去。
道路南侧的树林里歇息的大队兵士闻令,也纷纷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背好枪枝,扛起臼炮以及装炮弹的木箱。
专门收容战马的兵士每个人手中牵着好几根缰绳,一众人踏着没到小腿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