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李侍尧,督办水师学堂,协办天律造船厂,哪个都是皇上的新政里面举足轻重的差事。
若论起圣眷来,他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他的北海水师因为是刚刚设立,所以只委了他一个总兵。
待到这一场仗打完,有了战功,一个水师提督是稳稳当当的,到时就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这样的人物,还是不要怠慢的好。
虽然张广泗心里拿定了主意,但却不能急着出去,这就是官场上森严的规矩决定了的。
因为李侍尧毕竟是奉旨来归自己节制的,现在是自己的属下,自己急吼吼的到要塞门口等着他下船,这不合规矩。
让手下的将佐们看了,心里便会想自己因为李侍尧是天子近臣便纡尊降贵,折节奉迎,那是个什么名声?
所以他一直稳稳的坐在帅帐中,看着近两日叶尼塞河沿岸各处驻军呈送来的军情报告。
“大帅!”门口有人高声道。
“进来。”张广泗眼睛仍未离开手中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