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大帅命!标下这就去布置!”宋显峰行过一个军礼,转身大步去了。
从早到晚,天色一直是深阴阴的。
入夜,天色黑得像倒扣过来的一口大锅,不见一丝光亮。
围绕着俄军死一般沉寂的营寨废墟两百步远近,一个挨着一个的支起了清军的棉帐篷。
在两军营寨的正中,每隔几十步远就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边上还放着一大堆木头。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兵士走上前去,往火堆中添上一些木头,就便在跟前烤烤火,暖和一会儿。
张广泗的中军大帐安放在敌军营寨东侧,兵士的帐篷后面百十步处。
本来身后几里外的清军营寨也调回去了一协兵士驻守,宋显峰再三让张大帅回到营寨中去住,由他在这里坐阵指挥。
但是张广泗不肯,执意要住在大军中间。
宋显峰知道他是担心军中的官兵们在大胜之下生出了骄矜懈怠之心,被那两万敌军钻了空子,所以一定要亲自留在这里镇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