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循声望过去时,后面的那个俄国兵听见了前面的异样,正勒慢了马过来查看,见是两个清兵,惊得照准其中一人就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脆响,但因为他正在马上颠簸着,枪失了准头,弹丸不知打到哪里去了。
见两个清军也操起了枪,他这才觉得事情不妙,死命的勒住了马,拼命抽打着转过身去就要逃跑。
已经举起枪的两人有过一瞬间的犹豫,枪已经响过一声了,就不差再响两声了。
枪响过,敌军能不能听见还不知道,但若放跑了他,那就定然会暴露无疑了!
“啪!”两支枪几乎同时响了,那俄国兵吭也没吭,一头栽下马来。
那马本就受了惊吓,又突然没了负重,骤然加速,箭一般窜了出去,转眼间就跑得没了踪影。
两人再回头看先前那个俄国兵时,他已经自地上爬起来,四下张望着看见了自己的枪躺在雪地中,正要冲过去把枪捡起来。
红了眼的两个清兵像饿狼一样扑过去,那俄国兵刚拿起枪来,还没来得及将枪口对准敌人,就被扑倒在地。
激烈的搏斗中,一个清兵死死的抓住了那人的双手,那人则连踢带蹬,用尽全力想挣脱。
另一个清兵掏出靴筒里的匕首,左手揪住那人的胸前的衣服,右手用力一挥,锋利的匕首划过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