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容易,”吴波道“一定,一定!”
两人一本正经的一唱一喝,逗得众人都哄笑起来。
笑过了一阵,乾隆又道“入冬以来,南北两疆的屯垦军也没闲着,操演训练都没松懈。”
“弘晓记着,即日起天津制造出来的武器弹药除去保证对俄作战前线所需,其余
全部装备北疆的屯垦军,北疆装备齐了再装备南疆。”
“遵旨。”弘晓忙答道。
天还没亮,张广泗的五镇大军就打着火把出了克孜尔城,只走出百十米就下了到了叶尼塞河干流的河面上。
平坦宽阔的河面一望无际,周遭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西北风呼号着,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
因河面上风大,积雪反而比地面上浅了不少,只有半个小腿深。
而且上面有一层硬硬的雪壳,马蹄踏上去踩破雪壳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并不打滑,比在地面上走起来更容易些。
张广泗命两个向导换上了百姓的衣服,骑着快马前往阿穆哈拜商方向哨探。
因怕生火做饭的烟火暴露了行踪,大军提前准备三顿的干粮,发到了每个兵士手中,大家都把干粮揣在了怀里,中午就在马上吃过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