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刚刚给大家伙儿增加了月饷和月米,现在咱们的粮饷和旗营一样多,武器装备比他们好了不知道多少。”
“你们可能已经听说了,有不少旗营里面出色的人物都争着抢着到咱们新军里来。”
“傅尔丹和岳东美的南北两路大军在准噶尔出尽了风头,仗打得那叫一个漂亮!凭的是什么?”
他双手抱拳向左上方高高举起“上仰皇上文韬武略,运筹帷幄,下赖将帅指挥得当,兵士用命!”
“如今承蒙皇上恩典,将又一次建功立业,挣取功名的机会给了咱们,不知道有多少绿营都看着眼热。”
“这是咱们两省,也是整个朝廷的绿营改编成新军以来第一次上阵。”
“与征准噶尔一样,大的方略都是皇上亲自拟定,本帅自问也不输给傅尔丹和岳东美。”
“兵士们手中的武器跟征准噶尔的南北两路大军用的是一模一样,皇上还在乌里雅苏台为咱们准备好了足够的最新式轻重火炮和使不完的弹药。”
“这些日子的演练,军中的士气你们也看到了,不消我多说。”
“所以,若是哪个营到了战场上拉了稀,丢了人,没有别人的过失,那就是你们主官的罪责!”
“你们不光是丢了我张广泗的脸,丢了新军的脸,更丢了朝廷的脸!扫了皇上的颜面!”
“等到了要行军法时,就是我心存不忍,全军的将士都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