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宰桑不悔是做过一国宰辅的人,把事情见得太透彻了,一番话说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岳钟琪认真的听了通译传过来的每一句话,听罢皱起了眉头,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无奈的长叹一声。
傅恒见缝插针,一本正经,半是劝解半是威胁的说道“岳帅,他的话想是你都听进去了,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
“当初差赵扬护送他们去京师时,我和傅帅也在场,都同意了的。”
“所以阿睦尔撒纳他们三个人的死,我和傅帅与你一起担责请罪,这没的说。”
“可若是今天真的处死了赵扬,万一出现刚才他说的那样后果。”
“我不知傅帅会如何做,反正我是不会担这个罪责的,只能如实具本上奏,到时还请岳帅见谅!”
傅恒这话说得入情入理,软中带硬,把皇上都搬出来了,不由得岳钟琪不退步了。
他喟然长叹道“哎,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只能豁出去这张老脸了!”
“我问你,”他低头对赵扬道“达瓦齐和罗卜藏丹津一家现在如何?还有……还有那三人的尸首现在哪里?”
“回大帅,”赵扬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说道“达瓦齐和罗卜藏丹津一家此刻都安置在路边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