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天长日久,蒙古人会讲汉语,会写汉字的人就会越来越多,说汉话也就越来越方便。
接下来就如同现在会讲满语的满州人越来越少一样,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自己作为一个满州人,竟然能有这样的想法,傅恒心里面感觉到隐隐的不安。
但是他毕竟自小主要学习的都是汉文化,本身汉化已经极深,他深深知道汉文化的博大精深和无与伦比的强大魅力。
虽然自己是满人,但是指望着用自身都日渐式微的满文满语去同化蒙古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必须是汉文化,也只有汉文化才有这样的能力,不只是蒙古人,就是满州人都不可避免被同化的命运,连皇上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虽然他对这种结果仍然有一些抵触的心理,但他知道这是一种不可改变的必然趋势。
他自己的文化素养加之在欧罗巴所受到西方文化的熏陶,让他知道自己应该超越民族的界限,从而做出正确的选择。
“还有一件事,”傅恒对宰桑道“乾隆博格达汗仁德如天,有旨意要好好安葬噶尔丹策零父子三人。”
“我和两位大帅议过,这事由你们来做要好一些,毕竟你们都是黄教的信徒,更懂这里的规矩和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