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那些日子实在过不得的人家,就让兵士们分些粮食给他们,至少不要饿死人才好,六爷你说呢?”
“好!”傅恒道“这样的做法,不论是着眼当下还是为长治久安计,都是再应当不过的了。”
正说着,外面有亲兵来报,南北两路大军的钱粮官共同来请见。
傅恒叫进了,两个钱粮官脸上冒着油汗,兴冲冲的进来。
行过礼后,其中一人道“禀傅六爷,两位大帅,我二人刚从府库中回来,与原来几个管理库银的作了大致的交接。”
“情形如何?”傅恒问道。
“回六爷,”那人道“除去遣散那四万多兵士花费的,账上还有存银五百三十五余万两。”
傅恒听了,眼睛豁然一亮。固勒扎的府库中存有不少银两他是知道的,但一听说有五百三十多万两,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你们可曾去银库中实地看过,确有账上那么多的现银吗?”他急问道。
“我二人大致的看过了,”另一人道“银库中存放着约十万两的黄金,余下的是银锭。”
“刚才所说的数目,是将黄金都折合成了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