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大帅令!”那游击痛快的应道,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坐骑前飞身上马,拨转了马头向回驰去。
一路走一路高喊道“弟兄们让一让,岳军门和傅六爷来迎接傅大帅了……”
傅尔丹离得老远就听见了那游击的喊声,忙让身边的亲兵在前面吆喝着兵士们让路,他也打马向前迎过来。
很快几个人就走了个对面,俱都翻身下马,傅尔丹迎到傅恒面前就要扎下千去。
因为他是满州人,对傅恒应该执的礼要大过岳钟琪,可是当着傅尔丹手下的千军万马,傅恒哪里肯受他这三军主帅的礼?
他忙抢上去扶住了傅尔丹,笑道“大帅这是做什么?当着这么多将士的面,你要折煞我么?”
傅尔丹道“都是一路跋涉过来的人,再没想到六爷和东美你们能到这么远来迎我,我实在是承受不起呀!”
傅恒笑道“承受你自然是承受得起,但要说出来这么远迎你,那是东美公的主意,我只是跟着来凑热闹的,可不虚领这个人情。”
傅尔丹望着岳钟琪跟自己一般花白的须发和那张满是征尘与皱纹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原来隐在心中的一些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一对老将军的两双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心中俱都感慨万千。
“傅兄!一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