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等我们进了城,知情人为求自保到我们这里将他密告了也未可知。”
“朝廷已经夺了他们所有的封号和爵位,如今他们要投降,无非是为了保住性命和现有的财产。”
“如今改天换日,正值人人自危之时,我想宰桑不敢在银钱上动太大的手脚,六爷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呵呵呵,”傅恒笑道“我就说,大帅若是不做武将,做了文官,也必然会宣麻拜相,成为治国理政之能臣!”
“六爷过誉了,”岳钟琪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老头子就是这点子带兵打仗的本事,能好生的把兵带到告老还乡,解甲归田那一日,就心满意足了。”
“这事你可别指望得过早,朝廷仰仗你的地方多着呢!”傅恒笑道。
“也不是这话,”岳钟琪道“眼瞅着你们年轻人都历练出来了,将来一定会比我们这代人做得更好。”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功业,人老了,该退的时候就得退下来,该轮到你们这一代人为朝廷出力了。”
“有点扯远了,”岳钟琪自失的一笑,接着道“等他们将城中兵士遣散的差不多了,咱们的兵士就可以进城了。”
“派进去几千兵士,将城中的武器、盔甲、府库、粮草这些都看住了,大事就成了!但有一样六爷千万要答应我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