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会各营掌管伙食的军官,告诉早饭多准备出八万人的份量,将从战场上拣回来的死马全都剥皮剔肉,跟青菜一起煮了,专门留给城中投降的准噶尔兵士们吃。
接着又调来两万兵士,在科布多城东门直至清军大营,南北相距八百步远近,把南、北、东三面密密实实的围定了,内外三层的兵士们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岳钟琪还命令将围住其他三面的木塔全部搬来了东门,密密的摆在形成包围的兵士们后面,上面也站满了居高临下的兵士。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准噶尔兵士是诈降,想趁乱突围逃跑的话,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活着冲出这围得铁桶一样的包围圈。
天光大亮,随着一阵嘈杂的声音,科布多城东门豁然洞开,必勒格带头走了出来。
他将左手中拿着的盔甲扔在城门南侧的空地上,右手拎着用布包了的噶尔丹策零和苏赫巴鲁两人的头颅。
科布多城里至少还有七万五千多人,不要说吃饭,光是站队就得多大一片地方?
跟在必勒格后面,准噶尔兵士们排成两队,依次走出城来,将盔甲放在城门南侧,将火枪放在城门北侧,然后走到空地上排队站好。
很快,城门两侧的火枪和盔甲就堆成了山,有清军的游击忙带了两队兵士过去,从他们的手中接过盔甲、火枪再运到远处的空地上码放起来。
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七万多人才全部从城里走出来,清军包围圈中的空地上已经黑压压的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