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朕不准,折子上竟然敢出言胁迫,说什么朝中人才济济而职份均有定数,臣愿解甲归田以纾圣上之烦难。”
“你们听听,他竟敢拿着封疆大吏来私相授受,还要来个子承父业,这不是丧心病狂是什么?!”
乾隆的话让大家听了不禁心里一沉,看来这岳钟琪确实是爱子心切,口不择言了,这犯了为臣的大忌,看来这次可是惹上大事儿了。
张廷玉既欣赏岳钟琪的将才,又可怜他的命途多舛,又因同为汉臣,有些物伤其类的想头,他寻思着怎么也要为岳钟琪开脱一二,争取别处分得太重了。
张廷玉思量着开了口“诚如皇上所言,这岳钟琪确是不知进退,全然忘了臣子的本份,若不责罚怕不能服众。”
“但臣有一言请皇上留意,澳省初定,数万将士在万里之外为国家开疆拓土。岳钟琪毕竟是平朝鲜的主将,若将他处罚的过重,只怕让海外的将士们心下不安。”
乾隆听了半晌不语,他听出了张廷玉的话外之音,点出自己这样做有兔死狗烹的嫌疑。
思虑片刻,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朕一笔抹煞了他平朝鲜的功劳,朝廷命官,公器也,唯德才兼备者居之,就是朕也越不过这个理去。”
“若岳浚真的是可用之人,朕何尝不想成全他父子同为国之柱石,一文一武相映成辉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