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许是不明白朕为什么耐着性子等了这么久,一定要等到造齐了六百艘战船才出发?”
“就是因为咱们的战船不如人家,远洋航海的经验又几乎没有,自施琅收复台湾之后,五、六十年就没打过一次海战。”
“欧罗巴人对咱们的这些底细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海上没有谁把咱们放在眼里。”
“现在咱们却要跑到人家横行了两百多年的地方去虎口夺食,不靠着人多势众把他们唬住,能成吗?”
“这是咱们君臣自家人说话,虽说咱们的臼炮和来复枪比他们强,但那是陆战中使的,在海战中根本派不上用场。”
“若是欧罗巴那几个国家联合起来和我们打一场海战,我们非但没有必胜的把握,还很有可能一败涂地!”
“所以我才把出兵澳省的消息捂得严严的,生怕过早的将这事情泄露出去,让敌人预先有了准备,在海上伏击了咱们的船队!”
“可是这消息到底有没有提前泄露出去,只有上天知道,这一路上会有什么凶险,谁能预料?”
“如今顺利登陆了,我们的那些武器有了用武之地,才勉强算得上是略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