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们想得火大,我大老远的把家眷给你们送过来,你们却让我在这儿坐冷板凳,晚上必得自罚三杯!”
虽然素知和亲王洒脱不羁的性子,两个人还是让他说得微红了脸,兆惠笑道“五爷怎的就带了两艘船来?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万一有个闪失,可怎生是好?”
弘昼指着傅恒笑道“你没见我身边站的是谁吗?有傅老六保驾护航,五爷还有哪儿不敢去的?”
一句话说得傅恒三个人都笑了起来,这才有功夫互相见了礼,正要再说时,阿桂和刘墉也飞马赶到了。
两个人扔了缰绳奔到弘昼跟前跪了道“恭请五爷金安!”
弘昼拉起了两个人,却没瞅阿桂,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刘墉问道“刘崇如?刘大个子,你不是在欧罗巴,何时来了这里?”
刘墉遂笑着将缘由向弘昼禀过了,弘昼听了转问兆惠道“刘崇如在这里的差事办完了没有?”
“回五爷,”兆惠道“按说早该送他们回去了,只是有旨意要装满了五十艘船的货物才能一起走,还差着一些,所以就耽搁到现在。”
“噢,矿石的事皇上跟我说了,”弘昼对刘墉道“崇如,回头你跟我的船一起走,能少在海上颠簸一个月,和傅老六咱们三个在一起也不寂寞,让跟你的那些人随李钦斋他们走。”
刘墉惊喜的问道;“钦斋也来了?怎的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