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欧罗巴洲见过他们通用的盖伦船,那速度也算可以的了,和咱这船也是压根儿没法比。”
“就这样独步天下的船速,真就是遇上了成队的敌船,也没啥好担心的。”
“咱总不会傻到等它到了跟前才想起来逃跑,远远的望见了调头就跑,它那炮口还没瞄准呢,咱已经出了它的射程了。”
“皇上特旨让五爷坐这蒸汽机船,一是想让王爷在船上少待些时日,少吃些辛苦,再者也是为了五爷的安全着想,五爷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弘昼素知傅恒少年老成,办事稳妥,说话也从不虚言夸大,听了他的这番话,心里终于踏实下来。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道“即是这样,我就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蒙皇上恩典允准携带家眷,我就带上福晋和侧福晋两个,再有一些使唤的人。”
“至于仪仗、护卫什么的,都按朝廷礼仪来,没什么可说的。你想带谁就随意,皇上都不管,我就更管不着了。”
“犬子年幼,那拉氏走不开,”傅恒道;“我也就是带个丫头侍候日常起居这些琐事,再有两个长随就齐了。”
弘昼道“其实是因为有兆惠他们几人的家眷随我们同行,毕竟男女有别,旨意里让咱们带上家眷,也是为了方便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