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那句话,不敢多留你在这里,在这里的时候这些人该忙就忙去,等到该走的时候,我们几个摆酒为你们饯行。”
“实话不瞒你说,现在就是想送你走也没有船,我们到了这里后,连一封请安的折子都没上过呢,因为要装船运回去的货物还没有备齐,总还有一、两个月才成。”
说到这里,兆惠打住了话头,四下里略望了一望。因码头正在扩建,所以目前只有一个泊位能用,等这几艘船上的人都下来那可是颇费辰光。
“崇如,”兆惠问道“你带来的船都进港了吗?”
刘墉扭头点看了一下道“还差两艘,我们分头寻找你们泊船的码头,想是他们走得远了,广庭已经派船去接了。”
兆惠对何志远与阿桂道“不如这样,用马车载了崇如的家眷,我们先行回衙署喝茶说话。安排游击和千总们招呼崇如带来的人,晚上设宴为大家接风,可好?”
众人纷纷附和,遂有人赶来了马车,这马车虽说做工略显粗糙,却是崭新的,是到了这里以后工匠们新做出来的。
因为刚一弃船上岸,满目荒凉,要做的事情千头万绪,一切俱以实用为原则,所以也没有那些功夫精雕细刻。
刘墉命随从上船去接自己的家眷下来,和几位大人见过了礼,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