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放心,卑职省得,一会下去了,卑职就挑些忠诚可靠的人,亲自带着他们住到这舵楼一层来,日夜不离的护卫,卑职以身家性命担保两位大人和贵宝眷的安全!”
“好,去吧!”
“卑职告退!”杨成贵又重重的叩了个头才起身。
他正要离去,潘启道“若一楼住不下你们的人,就让我的随从住到前面去,就说是我的话。”
“遵大人命!”
杨成贵出去了,潘启拿起茶壶,给吴波和自己都续上了茶,放下了茶壶,说道“下官这一走几个月,部里的事情,有劳中堂大人操持了。”
“其实也没怎么操持,”吴波笑道“你下面当真是有些精兵强将,各司的郎中、主事们都能将差事料理的有条不紊。”
“只是有了难决的事情才来问我,这都是你平日里的底子打得好。”
“吴中堂夸奖了,”潘启道“在泉州下船后,下官已将南洋的情事写了折子奏进京里,想是吴中堂那时已经离京,还不知晓,下官这就向中堂禀明。”
“嗯,拣着大概说说就行,左不过回京后在御前还要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