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人这几日去哪里,卑职都要亲自带人随从护卫。”
潘启笑道“杨兄弟,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区区一个小县城里,哪里就会有杀人越货的歹人了?”
“潘大人,行武之人,只知道唯命是从。纵是潘大人吉人天相,走到哪里都平安无事,但临出来时何军门下了严令。”
“若是卑职玩忽怠慢了,纵然何军门是个好心性,怎奈军令如山,挨个几十军棍算是轻的,总求潘大人不要让卑职为难。”
“好,既如此说,我便应了你,但有一条,你也要应了我才行。”
“潘大人请讲。”
“我这院子里房子虽说不少,但全家老少都算上也没有十口人,哪里用那么多人关防?我没回来时,没有一个兵士来护卫,一家人不也好好的?”
“你将一百人分成六队轮值,每队当值两个时辰,其余的时间让大家吃好喝好,不要让弟兄们说我潘家小气,就是成全我的颜面了,这样可好?”
杨成贵略一思忖,道“潘大人,这恐怕不成,兵士哪有一天只当值两个时辰的,那不把他们都惯得懒散了?”
“既然大人说了,我就把一百人分成五队,每队二十人,其中四队轮值,每日各当值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