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把潘大人的老宅造得风光体面,那丢的也是全县人的脸,造屋的钱是大家乐输的,摊到每个人头上也没有几个钱。”
“就是潘大人在家,也定然不会驳了乡亲的一番盛情。”
“县里到京师,信件传递颇需时日,若是去信问潘大人,待他有了回信再动工,怕年前不能利落,到时院子里一片狼藉,可怎生过年?”
“不如现在就动工,兴许过年时皇上恩准潘大人回乡探望,到时若大人怪罪下来,我等甘愿受罚,潘大人将建房造屋的银子还给我等也就是了。”
“县大老爷和一众有头有脸的人如此盛情,我和你娘实在是不好太过得罪。”
“咱们家现下自然是不怕他们,可是你叔伯还有几个舅舅都在县里地面上,咱们若是把人都得罪下了,以后他们不跟着遭殃?”
“说句不客气的话,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你这官又不似王公贝勒,可以承袭,就是你在外面,做事不也要给自家留些后路?”
“而且这群人里面还有几个人,在早些年咱家有难处时帮衬过咱,如今你发达了,咱潘家不念一丁儿点的旧情,传了出去,那是个什么名声?”
“还有那刘知县,人也是很好的,自打你去了京师里,每逢年节,他必然亲自登门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