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辉一路风尘仆仆的陪着潘侍郎从泉州赶回家乡来,都没受过他如此大礼,眼见着这个刘知县有这样的待遇,情知他是沾了县里众人的光。
这时刘知县又向他这个顶头上宪见礼,他也忙拱手还礼。
刘知县又转对潘启拱手道“素知潘大人秉节持重,虚怀若谷,卑职本不愿如此声张。”
“奈何县中父老闻听大人返乡,争相前来迎候,就这卑职还劝回去了许多。”
潘启心中暗道“我现今若不是朝廷二品大员,还是当初的那个只能一路走回来的穷小子,别说是这么多人,连条狗都不会跑出这么远来迎我!”
但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的客套还是一丝也不能差的,他又对众人团团作了一揖。
潘启少时学院的同窗中,有几人是和他一个村的,小时候见天在一起摸爬滚打,撒尿和泥,最是要好的。
此刻这几个人伸长了脖子,不错眼珠的望着潘启,虽然近在咫尺,怎奈身份已经是天壤之别。
当着县大老爷和府里太尊的面,他们既不敢唤他,更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巴望着他能跟自己打声招呼,最好能单独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