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且安坐,我这就差人知会泉州府,命其速作布置,未初时(下午一点)来这里迎你,礼送回乡。”
“再让人去把何子丹找来,我们三人一同用过午饭,让他差营里兵士护送,如何?”
潘启道“中堂大人,差兵士护送,这怕不是旨意里的话吧?恕下官不敢奉命。”
“这虽说不是旨意里的话,但皇上的旨意没有给福建巡抚,而是给我的,你在泉州地面上的安全自然由我负责。”
“我快人快语,你也别介意,你我心里都明白,朝廷设商部后裁撤了皇商,断了多少人的财路?”
“这里面不止是有富商巨贾,更有达官显宦、王公贵胄,哪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原来的生意多数都让商部接手了,虽说这是朝廷的政令,皇上明发的诏谕,可是他们不敢忤逆皇上,转而迁怒于你老弟,也未可知。”
“你是皇上倚重的人,一副肩膀上挑着整个商部的重担。”
“说句不该当的话,万一在这儿有个闪失,皇上定会唯我是问,到时叫我如何向皇上回话?”
潘启听了,知道他说的也是实情,遂苦笑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