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五天,附近胡同里几个茅房的茅坑全都满溢,原本一个月来淘一回的农民哪里会知道这里的行市突然暴涨?没有及时来清淘。
黄黄的粪水流上了街,臭气熏天,顺着风刮到了巡抚衙门的院子里。许容强按着心里一拱一拱的怒气,忙安排手下去找人来清淘茅坑。
经过八天的煎熬,终于盼来了皇上的旨意,许容接到了消息,带了从人一路打马狂奔,飞也似的到了两江总督府衙里。
和那苏图一同拜读了圣旨,圣旨说的很细,里面的意思也明白无误,二人再无疑虑。
因旨意里没有让他当着士子们的面宣读的话,许容将圣旨又细细看了一遍,把主要的意思都记牢了,这才辞别了那苏图回来。
在巡抚衙门前,许容向围拢过来的士子们转述了皇上的旨意,最后加上了自已的话“诸士子,皇上圣德如天,体念尔等寒窗苦读,功名得来殊为不易,故不忍责罚。”
“尔等速速散去,各自回转,可既往不咎。若再执迷不悟,有功名者一律革除!没有功名的按无端寻衅,枷号示众!”
已经熬得满脸菜色的众人听了皇上的旨意,皆是喜出望外,又听了巡抚的恫吓,立即一哄而散,只留下百十个歪歪斜斜的帐篷和遍地的垃圾。
遵照旨意,姚德年请示了许容后,命人取来了五百两银票,他亲自送到赵氏的长兄手中,还说了好些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