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沉思了片刻,说道“会试三科未中的已经停了记名候补,此时不宜一体恢复,显得朝廷怕了士子们聚集生事。”
“这样,原有三科会试未中的,明年去大学堂应试,一次未中,即可在吏部记名候?。”
“其余举人,参加大学堂考试三年未中的,也同此例。至于多久能补到缺儿,或是能补到什么样的缺儿,就得各安天命了。”
弘昼道“皇上这个办法甚好,从前的会试三年一科,若是三科未中,九年就过去了。”
“若再赶上考了几科举人的,那这人得多大年纪了?大好的辰光都埋在书堆里了,就是补上了缺儿,能为朝廷出几年力?”
“大学堂是一年一试,三年考不成,或是去记名候补,或是弃文务农,或从商,或做工,总还来得及,终归能吃上一口饭的。”
“嗯,和亲王思量得对。”乾隆道。
弘晓道“皇上,县里克扣举人禄米一事似乎也应当有个说法才好。”
“嗯,”乾隆沉吟着道“这事不止常州府那几个县,怕是全国都不在少数。若是处分得严了,也恐伤了下头办新学的心劲儿,常州府和阳湖县,各罚俸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