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没有什么过失,若是凭白的处分了他,他倒落得个犯颜直谏的好名声,自已可就是“宠溺后宫,不纳忠言”,那不成了桀纣之君?断不能这样做。
可如果自已这次容忍让步了,耽误了大事不说,他将来若是一味受人怂恿,登鼻子上脸,也终归不是个了局。
他心里一阵烦乱,不由得起了杀意,既然你执意不肯与世无争,苟延残喘,那就休怪我了!
想定了,他瞬间换了笑脸道“十七叔话说得重了,你怎的就成了百无一用之人?”
“不瞒你说,打从知道你身体已经恢复如常,朕就有了让你重回军机大臣上行走的想头。”
“只是心疼你的身体,怕顶不下来,想让你再多将养几个月,待到春暖了,再让你来帮朕分担些个。”
允礼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心中暗喜,却拱手谦让道“皇上切莫误会了臣,臣确是为了大清的江山,并无私意。”
“朕没误会你,知道你是一片公心。既有公心,身子骨又吃得消,何不身体力行,再为大清的江山出一把子力?”
“你本就是因病请辞,如今病已经无碍,回任复职也是该当的,十七叔莫要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