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登基以来,推出那么多新政,改了那么多旧制,我尽自有时候心里过不去,也从没说过什么。”
“总想着皇上虽然做得急切了些,终归也是为了祖宗基业,江山社稷。”
“可这事不同了,不仅关乎国事,也关乎祖宗家法和皇家的脸面,总不能让皇家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年后开了印,我就进去递牌子!”
正月初十各衙门开印,十一日这天,允礼料想头晌皇上要议政务,所以选在后晌进宫来递牌子。
乾隆听说允礼请见,心中有些纳闷,放下手里正在看的折子,穿靴子下了炕,踱到外间的“勤政亲贤”召见了他。
行过了礼,赐了座,乾隆笑道“正月初一赐宴时人太多了,也没顾得上和十七叔多说说话。十七叔的身子看来是无大碍了,这个年过得可好?”
“回皇上,”允礼道“托皇上的福,臣的病确是好了很多。不敢欺瞒皇上,臣这年过得却并不甚好,只因心里搁了一桩事。”
“哦,什么事?”乾隆猜到这桩心事才是他进宫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