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想让内务府先收着,留够了每年需用的数儿,剩余的转缴到户部,却忘了如此一来,仍旧是你们这起子狗奴才在管着海关。”
“朕把皇庄都卖了充当军费,你们却在下面大捞黑心钱。从皇家省出来的钱,怕都填不满你们的口袋!”
庆丰听了,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着头,脸上的血已经是一片模糊。
“好了,”乾隆道“既然朕也有过失,罪就不在你一人,暂且留下你再管着几天海关。只是,你要把所有从国内国外商人手里勒索来的黑心钱如数的退回去。”
“不仅如此,你还要包赔给人家造成的损失。朕明日就让宁波府衙贴出告示去,让那些被你敲诈勒索过的人都去府衙记录在案。”
“半月之后,若再有人去府衙申告,你就等着革职抄家吧!”
庆丰听了皇上的话,仿佛法场上的死囚得到了赦免,连连叩头道“奴才遵旨,谢主子恩典……”
威廉姆斯虽然没听懂乾隆说的那些话,但是弘晓说的“皇上”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又见这个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海关监督在这个“东家”面前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