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内府务拨付南巡花费是正项开支,织造上本没有这份银子。他们给朕花了一万两银子,就敢到内务府去报销两万,再到下面的商家店铺那里摊派三万。”
“圣祖爷六次南巡,有多少人在这上头都发了黑心财。各地官员争相巴结,自己没有银子,就到藩库里去借,结果弄得大小官员,亏空遍地。嘴上都说是银子用来支应皇上南巡花费了,其实花在了哪里,只有天知道。”
“你再传旨给卢焯及两江总督那苏图、江苏巡抚许容,朕只要地方上供应饭食,护卫关防,其他一概从简。”
“现在倒是极少有人敢挪用藩库的银子了,可是如果有官员借朕南巡之名勒索摊派,一经查实,绝不宽宥!”
“朕不花织造上的银子,也不需要他们巴结,吃了喝了人家的,将来不好开口说话。”
乾隆最后的话,让弘晓听得一头雾水,但又不敢问,只能领旨辞了出来。
当晚,乾隆睡在了芷兰的房里,抚着芷兰柔滑乌黑的秀发,他调侃道“爱妃?”
“有话就说,少跟我这儿摆皇上的谱。”芷兰笑着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