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富察皇后听了,两眼一黑便晕厥过去,芷兰忙和宫女一起让她扶到榻上躺了。
乾隆对呈谦道“把银针拔掉,你们退下吧。”
几个御医面色惨白的收了银针,又颤颤的叩了头,踉踉跄跄的下去了。
过了不久,富察皇后醒来,见御医都不见了,知道永琏已经无望了,起身下榻,面朝西方跪下,双手合十,喃喃低语,随后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抬起头来复又双手合十,再低语,再磕头,如此往复不停。
看了半晌,乾隆见她已经有些力不能支了,忙和芷兰过去拉她,她却死活不肯起来,待强拉时,她用力一挣,又昏厥过去……
待她再醒来时,已经没有力气起身了,只能躺在榻上,扭过头看着对面榻上面色如黄裱纸一般的永琏,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芷兰的眼泪也夺眶而出,拿了帕子,自己拭了,又帮富察皇后擦泪。
乾隆温声的劝慰道“皇后,永琏还有气息,你别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