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进门就看到富察皇后脸上的一丝忧郁,他问道“皇后好像有心事?后天就要出发去天津府了,你这里准备得如何了?”
“皇上,”富察皇后情绪很低落“臣妾正为这事发愁呢,寻思着要怎样和皇上说才好。”
“什么事?”
“因见你这些日子忙,这几次都没跟你提起。自打进了九月以来,永琏的身子就开始不舒服,起初只是有些咳,以为是着了风寒。”
“吃了几副药,不仅没有见好,反而开始发无名烧。白日里还好些,到了晚上就烧得浑身发烫。”
“太医院的吴院判来了几回,药也吃了十几副,总是没有起色,瞧着反而更重了。皇上要南巡,把他留在宫里,我着实放心不下。”
“若是带着一同去,又怕他受不了舟车劳顿,想着这次就不随驾南巡了,又怕扫了皇上的兴,臣妾着实犯难呢。”
乾隆道“皇后你想得对,你若不去,扫的不是我的兴,更有皇太后呢,是不是?”
“永琏必然要带着一同去,把他留在宫里,我也不放心。我让吴谦带上几个最好的御医随驾,把各种药物都带齐全。永琏不会有事的,听我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