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后晌,吴波从军机处向养心殿而来。
孙静正在天井里给手下太监宫女们布置事情,一见他进来,忙急步过来打千道“给吴中堂请安!”
“嗯,起来吧,你小子真有眼力见儿,难怪皇上喜欢你。”吴波笑着道“皇上是在批折子还是在见人?”
“回吴中堂,这会儿里面没别人,许是皇上在批折子,您是特旨觐见不用递牌子的,要不要小的给您通禀一声?”
“去吧。”
吴波进了温室,待孙静关上门出去后,他小声的问乾隆“老大,你不会把允礼的死期记错了吧?我昨天刚问过粘杆处的人,他活得比以前还结实了呢。”
“不会,”乾隆放下笔,手指在鼻梁上方的眼角处捏了捏,缓缓的道“就是日子没记准,月份也肯定不会错的。”
“他回京后来见我,说起了他二月初二在船上昏厥了整整一天一夜,连大夫都说他挺不过去了,谁知第二天他竟然醒了过来。”
“我才隐约想起来,他的死期就是在二月初二那天!他来见我的那一天,就应该已经死去多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