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句紧似一句,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允禄的心里,他额上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淌下来。
“弘晈和弘昌是分开审讯,他们的供词说得一般无二,明明白白。你却仍要狡辩,你当弘昼他们几个问案的都是白吃饭的吗?”
“你比弘晳他们更让朕寒心,朕却没想拿你怎么样。你不拿朕当亲人,朕却还拿你当叔,就不看你,也要看着圣祖爷和世宗爷。”
“总不能圣祖爷的后代,都似你一样薄情寡义,六亲不认吧?你下去吧,回头就有旨意给你。”
允禄听了,沙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说了句“臣谢皇上恩典。”叩了一个头,艰难的站起来,仿佛喝醉了酒一样,踉踉跄跄的退了出去。
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屋里静得能听见喘息声。
片刻后,允礼跪下说道“皇上,弘晳他们做出此等丧心病狂,天理难容之事,我身为长辈,也有失察之罪,求皇上惩处。”
弘晓也跟着在一旁跪下说道“皇上,弘昌、弘晈都是臣的亲哥,臣却没有及时发现他们的不轨图谋,加以规劝,臣也有罪。”
乾隆轻叹了一口气,温声道“十七叔、弘晓你们都起来吧,各人有各人的账,是他们自干罪戾,你们也不必代人受过。论起兄弟,难道朕不是他们的兄弟?”
待允礼两人起来站了,乾隆又道“你们看该如何处置他们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