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乾隆未待他说完,就打断了他。鄂尔泰进来,请过安,待皇上叫起了,起身站在弘晓身边。
“查过了吗?”
“回主子,查过了,刺客叫金成涣,二等侍卫,朝鲜人。先帝爷时,李昑来北京朝觐时带来的。”
“此人武艺超群,颇受先帝爷赏识,李昑走时就把他留了下来。他不愿到军队去带兵,又因是先帝爷特简,所以一直没有轮换出去。”
“这就是了,”乾隆道“无需再查下去了,将他的人头割下,以军机处名义,给李昑写一封书信,只将今日事情的经过详细说明,不必有诘责之语,连同人头一起给李昑送去。”
“查查侍卫中还有没有朝鲜人,若有,调入理藩院任个闲职。不愿上任的,赐金还乡。”
“奴才遵旨!”
“孙静的伤势如何?”
“回主子,太医院来人禀过了,伤口虽深,却不致命,只需养些时日,即可康复。”
“孙静舍身护驾,居功至伟,着任养心殿总管太监,赏五品顶戴,黄金一千两!李玉由内务府另行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