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愁得要哭了,乾隆却让他给逗乐了,他笑着说“你这狗才,女人的事情,都要和你说吗?兴许就是身子不适。”
他随手又翻了一个常在的牌子,接着说道“你一会儿去太医院,传朕的旨意,叫去个太医给海常在瞧瞧。太医院那帮子势利眼,都抢着巴结有头脸的,谁肯去烧冷锅灶?”
“奴才遵旨,”小太监还挺执着“可奴才瞧着,海主子咋也不像身子不适呀。”
“你会瞧个屁!”乾隆又笑,“你要会瞧,也进太医院了。”他话锋一转“纵是身子没有不适,人家不愿意,还能强人所难吗?这种事情,勉强来的有意思吗?”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他说这些,是对牛弹琴,笑骂道“和你说了也白说,滚蛋,去办差吧。”
小太监本来担心受惩罚,见不但没受罚,还把皇上逗乐了,也是满心欢喜“嗻,主子爷,奴才告退。”
“等等!”乾隆突然觉察到了什么,他盯着小太监惊诧的眼神,问道“朕听你说话的声音耳熟,昨晚那妃侍寝,你在朕的寝殿外吗?”
“回主子爷,昨晚奴才就在主子的寝殿外侍候着。”
“你在寝殿外做什么?”
“奴才身子单薄,背不动那主子,奴才在外面看着时辰,给主子提醒。”
“好,好,你提醒得好。”乾隆脸上似笑非笑,“你把盘子放在案上,去叫门外侍候的人都回避,朕有话单独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