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来制出了银币,铜钱也足够使了,百姓也不把铜器当稀罕物了。户部各省分司负责银币、制钱按官价任意兑换,那样,就再不会有银贱铜贵了,银两与制钱的兑换比例就稳定了。”
“朕暂时就想了这么多,在座诸臣工再议一议,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这一番长篇大论,把税、银、铜、钱说了个遍,论事切中要害,说理丝丝入扣,整个把困扰大清近百年的大问题一总的给解决了,这下彻底把在座的王大臣给惊住了。
尤其是张庭玉和鄂尔泰,自从雍正十一年,弘历获封和硕宝亲王,奉旨参与处理平定准噶尔叛乱和平定贵州苗乱等军务,这二人与宝亲王早晚在一起。
当时只觉得他聪明睿智,少年老成,处事练达,办理军务颇有见解。今日一见,这位青年天子,对民政竟然也如此了如指掌,成竹在胸。
他们自觉得,还真有些不太了解这个风华正茂的新皇帝。
见皇上发问,允禄看看众人无话,他在众王大臣里位份最高,想是大家都不愿抢在他前面说话,于是他说道“皇上的这一番长篇宏论,竟把臣听呆了。”
“臣真是百思不解,如此繁难复杂之事,皇上怎的就能想得如此周全缜密,环环相扣,臣等真是钦佩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