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越想,自己总不说话也不成,总不能一直装哑吧,于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嗓音带着沙哑“你是谁?”
这一问,把年轻人给唬得身上微微一震,显然是被吓到了。他嘴唇翕合几下,才颤颤说道“皇兄,您怎么了皇兄?我是五弟弘昼啊!他是弘晓啊!”他指着跪在自己旁边的那个十几岁的孩子说道。
熟知历史的黄越立时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雍正的儿子,乾隆的弟弟,排行老五的弘昼了。那自己是,乾……隆……,弘历?对,该不会错了。那鄂相、张相必是受雍正遗命辅政的军机大臣鄂尔泰和张廷玉了。
又是怔怔的半天没有说话,黄越仿佛找到了自己年纪大了以后,老年痴呆的感觉。
那弘昼见他又闭口不语,又惊又急,忙又说道“皇兄今日御极大典,可是仪节冗繁,累坏了,怎的连臣弟也不认得了?皇兄,皇阿玛的梓宫还停在乾清宫,朝中事务千头万绪,千斤重担全在您的肩上。皇兄,您,您可别吓臣弟呀……”说到这里,弘昼已经泣不成声,连连叩头。
黄越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说了,因为现在大脑里一片空白,说得越多,纰漏越多,就越发难以自圆其说了。默谋了片刻,他开了口“老五,我……朕这会子头疼得紧,精神也不济,叫进一碗参汤来。你与弘晓去外面候着,叫侍候的人都出去。待朕好些,再传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