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正如皇上所言,苗疆形势多变,苗民叛服不定。不敢说什么时候就有战事,如果将其军中大炮悉数北运,将来误了西北战事,臣不是成了罪人?”
“这个你不必担心,朕就告诉你也无妨,这几日正在商议苗疆善后事宜,昨日张广泗又有折子递里来,奏请增加贵州的兵额,朕意驳了他。苗乱已平,张广泗苗疆经略一职似乎也该免了,所辖兵马各回本省。”
岳钟琪不解的问“皇上,如此措置,若苗乱再起,岂不是又要重新集结人马?”
“苗乱很可能会再起,起了也不打了?”
“不打了?”
“对,不打了。苗乱和准噶尔侵扰青藏不同,只是因为改土归流做的急了些,当地的土司不甘心失了权力,自然要煽动民众作乱。朝廷派的流官又不能尊重当地风俗,妥为化解矛盾,只知道一味的弹压,不激起民变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