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后发先至,我也不希望自己输在起跑线上......”林寒轻笑一声看着黄公公,这才是最让人无奈的地方,离别本就让人心生愁绪,更何况是这种别时容易见时难的情况,随着一个个可以和他过招的老人离去,他更能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于大都督而言,的确......太过于残忍,咱家还是愿意相信大都督的确不适合活跃在朝堂之上......”黄公公愣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林寒的心情,这个男人才而立之年啊,便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所无法企及的高度,便是非同寻常之人和林寒达到同样高度也需要累累经年,而如今旧人渐行渐远,却不见新人登临,而且看林寒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表现,或许这个年轻人要一直孤独下去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他终于明白林寒为什么对朝堂提不起兴趣了,朝堂之上的孤独和朝野之下的孤独对这个男人来说或许并没有什么区别,有些东西的确比胜负要更加沉重一些......“景秀山河依在,诸君为何不能慢行呢......难道如此大好河山依旧不值得诸位留恋么?”
林寒大踏步离开嘴里嘟囔到,好似在询问身后的黄公公又好似在询问已然离开的宁皇,颜玉卿,或是即将离开的林倬......“抱歉......”黄公公看着林寒的背影低声呢喃到,面上带着一抹化不开的苦涩,林寒的痛苦在于太懂事,而他们的痛苦或许是太不懂事了吧。
虽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黄公公依旧不后悔,但饶是他也意识到他们有些对不住眼前的男人了,这个男人一直在承担着这个年纪不该承担的重量。
林寒背对着黄公公摆了摆手,便是黄公公也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感觉到了他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