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是这么狼狈?”
卡立德质问着前军的探子,这件事简直就是当面打了他的脸,那感觉就好像他为了防偷袭在草丛里插了一个眼,敌人甚至是踩在眼上偷袭成功了,还有比这更打脸的么?
问题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要急,慢慢说”相比起太过于重视得失的卡立德,阿普杜拉就稳重多了,虽然他的心中也是有些不爽的,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拿着骨头逗狗以为拴着绳子的狗怎么也不可能咬人的时候,狗自己把绳子解了下来把他们摆了一个羞耻的造型上来就是一顿啃“大宁率军十万已经打到前军大营”探子已然是绝望了,毕竟前一秒还在打瞌睡下一秒就看到数十万的彪形大汉冲着他们策马奔腾而来的画面属实有些震撼了,他当然没有看到大宁有多少人,毕竟大晚上的眼睛的确不靠谱,但是挨的揍不会说谎,那呜呜泱泱宛如海浪一样的攻势却是做不得假,那可不是数千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如果不是这世界疯了就是大宁人疯了,就算是袭营也得讲道理吧,几千人规模的夜袭已然算是大场面了,数万人?
他甚至一度不认为是大宁人疯了,而是这个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