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一个她也不懂我也不懂的数学问题,她一定会比我先得到答案,这是她的能力。
但事实上却没有这样的公平的条件,不过这并不是师父用知识来侮辱一个智者努力的理由,数学是希帕蒂亚的天赋,但不是师父我的,如果小姝儿真的对数学感兴趣那么的确该伤心一下”林寒轻轻的解释到,那种温柔让希帕蒂亚也为之动容,整个书院都安静了下来,好似只剩下了师徒二人一大一小的存在一样“是这样么?”
袁姝儿本想装作自己的确有些伤心的样子,但是看着一脸平静的林寒却是如何也伤心不起来“数学的门槛的确不低,这么说吧,修儒学文是门槛最低的,再往上就是天文历法,这需要一个人下大把的功夫去研究,如果天赋异禀一些的话就会成为大佬,再往后就是格物,研究大地是个球为什么人掉不下去,鸟儿为什么会飞,除了天赋异禀外还需要大把大把的钱财来支持,但是只要出现一个大佬,那么最起码可以让一个家族三百年不衰落。”
“数学呢”“再往后就是数学了,数学不烧钱,但需要氪命,而且是需要大佬氪命,一般人想氪命都没资格的那种,而希帕蒂亚就属于这种人物,这种人物一般都属于被仰视的那种,毕竟大佬本来就需要仰视,更何况不把命当一回事的大佬,如果小姝儿对数学不是那么感兴趣,数学对于小姝儿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小姝儿又何必因为一道风景而怀疑自己呢”“弟子明白了”袁姝儿吐了吐舌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父为什么尊敬希帕蒂亚了,大佬值得尊敬,不要命的大佬更值得尊敬“现在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不是师父我希望小姝儿是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小姝儿自己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给薛绍他们建议一方面是他们自己已经有了主意只是希望得到肯定,另一方面是他们背后家族的意愿,自由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如果师父敢教他们追求自由,他们背后的家族能拆了你师父,他们都有自己需要背负的责任所以师父告诉他们的是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在有限的范围内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林寒看着周围有些羡慕的学生一脸无奈的说到,不是他不愿意教,而是这些倒霉蛋自己不能学“那我呢”袁姝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曾爷爷就差把你卖给师父我了,师父我还没老呢,需要你这个小丫头来承担责任?
所以这个问题你不该问师父我,问问你自己,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林寒在袁姝儿的脑袋上敲了敲,这已经算是对袁姝儿的惩罚了,当然惩罚不止如此,敲脑袋只是一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