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说到,哪怕是林寒自己也知道西北之行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远行了,一来大宁四周再也没有什么力量值得他出动的,二是林寒算是国之重器,能不冒险还是不要冒险的好除了有数几个马背上的皇帝,历史上也没有多少皇帝时不时御驾亲征啊,御驾亲征的确有些提士气,但是怎么说呢不翻车还好一翻车可就是大事了,老朱家的孩子不就上演了这么一场闹剧么?
要不是于少保力挽狂澜,大明就亡了啊而林寒现在的身份地位也无限向着这方面靠拢,林寒自己也能感觉的到,他就好像是一个核武器,一出动就是世界核平,但是现在大宁已经吃撑了,需要消化一番,不需要林寒这样的核武器搞事情了。
甚至若不是这一次西北牵涉太多,需要一个军中镇得住场子的人物去当定海神针,而且仙门的旁门左道的确出了林寒去应付谁都不占便宜,赵宏都不打算让林寒出马了。
“林郎的话奴家自然是信的,只是林郎能保证这一次那些疯子也能如上一次在江南那般守规矩么?”
兰墨烟娇媚的双眸中闪烁着一抹哀怨,她是真的怨念不小啊,和柳明珠不同江南之行她可是一直都参与其中的,哪怕是在她看来林寒江南的举动就好像在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对方稍稍不讲规矩一些,林寒就真的回不来了。
而现在林寒此去西北要面对的就是当时的那个对手,姜尚,哪怕是兰墨烟在回想起那个男人时也只觉得一阵阵的不寒而栗。
那个男人不仅仅不把别人当人看,甚至都不把自己当人看,那是一种骨子里的淡漠,淡漠所有的生命包括那个男人自己的,疯子不可怕,一个清醒的疯子才是真正可怕的,比清醒的疯子更可怕的就是姜尚这样的人了。
一个清醒且癫狂的妖孽,一个突破了作为人底线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