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太子早已没有了主意,双眼发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所谓一国储君的仪态消失的一干二净,而太子的表现却是没有一点遗漏的落在了方文卓的眼底,看着太子的表现方文卓反倒冷静了下来,盯着连自己儿子还不如的太子,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开始在心头滋生
太子这样的混账也可以做大宁的新君,这个皇位为什么不能由他来坐呢?
一想到这里方文卓的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害怕之中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心里就像烧开的沸水以般在也无法平静,这样的念头不动还好,一旦动了又有谁能抑制得住,他手底下的征西军是整个大宁最能打的军队,既然皇位太子坐得,他为什么做不得,既然这天下可以姓赵,为何不能姓方?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再怎么掩饰也是徒劳,最后一层遮羞布已然被撕下,征西军暴露在长安城中,就算是宁皇再怎么老糊涂也该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地方,搏一搏还有可能困龙升天,不搏只有死路一条
得失利弊如此明显,方文卓又岂有不搏的道理。
“殿下何故如此失态”
方文卓看着迟迟没有回过神来的太子终于开口了,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太子要不是还有点作用,他早就一刀给劈死了,简直给宁皇丢人!
“完了,全完了,父皇不会放过孤了,呵呵呵呵,孤真是愚蠢,孤本就是大宁的储君,为何要走到这一步,只要孤不犯什么错误,这天下迟早是孤的,为何孤要听文远伯这老东西的谗言,落得如此田地”
太子失魂落魄的呢喃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双眸中没有一点光芒,好似一具行将就木的躯壳